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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ost in Chamdo

迷失昌都

Lops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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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时常沉默又不时向往热闹的好人!
自从我们分开后,我像一只孤独的大雁,扇动着疲惫的翅膀,望天也迷茫,望水也迷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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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ebruary 05

life gooooes on…

20:00_头痛,眩晕…

21:00_去往医院,输液…

22:00_突然感觉饥饿,想大吃一顿…

22:30_吃完饭,缓缓入睡…

23:00_停止呼吸,抢救,已经死亡

24:00_新年的礼炮响起

牛年的春节似乎预示着一出悲剧,死亡在瞬间发生,悲痛永无止境地延续。鼠年的一年,是多灾多难的一年,我也没有逃过任何的劫数。在经历了无数个痛不聊生的生活坎坷之后,自己才终于感觉到了生命的脆弱甚至死亡的恐惧。几年前,当我在绿意匆匆的校园里畅快地想象未来的生活时,谁能想到现在的我如何如何恐惧地生活着;几年前,老师在黑板上让我们学会人在世生老病死的痛苦时,我总会想象自己算是个局外人,年华老去和死亡总是与我很远很远。好不容易返回一次老家,新春的第一天就有几个小生命未能睁开眼睛就已长眠不息,老年人总是赞许青春的多彩,可我总是渴望老年人长久的阅历,也许这么多年体弱多病,也许一直多灾多难,但总算在永远的生命中驻留了许久。我从来不奢求自己在生命中成为一颗恒星,但我永远恐惧自己将成为一颗彗星。鼠年让我变得更加消极,但也认识到了生命的真谛,生命即为磨难中学会生存,要坚强,要乐观,要勇敢。生老病死是必然,是千年不息的规律,痛苦是偶然,我们需要接受痛苦,才能学会幸福。

嫂子有孩子了,过了几个星期就要生了,给我打电话说,哥已卜过卦,需要我上寺庙上去多放生一些小鱼儿,尽管我已很难在经济上和信仰上很难相信其有何好处,但是为了一个可爱的生命,我决定善事一把。

December 31

我们的故事

我曾说过:

        两个善于编故事的年轻人,

       故事中的理想与生活的现实总是身影不离,

       有时总是格格不入,有时又是那么贴切,

       我们的故事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 不知道为什么,从来就没有那么投入过,为了一个遥远又那么亲近的理想,为了我们共同的结局,我总是幻想,可总是南柯一梦。扎西达娃的某篇小说里有个任务说过,人们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做任何梦,可以任意地挥霍几亿几亿的美钞,也可以把拿破仑从那匹骏马上乖乖地拽下来,也可以在英超赛场上肆意裸奔,可是醒过来,你就会发现什么都没有,也许眼睑边出现几堆眼屎。我说过,你是山那边的我,每天你照着镜子,镜子里出现的是我的身影,我们天生一对,我们上辈子也许比翼双飞,除却巫山不是云了,也许最后恨别鸟惊心,化蝶了,你奔你的唐古拉,我上我的达玛拉了。这辈子前二十年没有我们的故事,纸上一片空白,我的日记本上总是一堆一堆的成绩单,你的日记本上总是浪漫又浪漫的日子。终于,我们相遇了,偶然,你总是在炫耀你的烂漫,我总在抱怨我的孤独,每一张照片,每一篇日志,每一根烟。你是个很有个性的家伙,总是背着身子,总看不到你的表情,说是深沉也许是装酷,说是冷漠也许是神秘。你记得我曾经拨过你的电话,说了什么我也记不清楚,你也没有多少印象。过去总归过去,我们靠近了,我曾经把我最深最深的秘密都告诉你,只当你是遥远的那个深不可测的犹太哭墙,每次都是忏悔,每次都是决心,每次都是重复的故事。我从没有想过认识你,我只是把你当成每天陪伴在我身边的考拉熊,郁闷的时候喷出一堆牢骚,高兴的时候捏你几下。后来,你深陷了,你陷入了痛苦,你被回忆折磨,鞭笞,开始孤独,堕落,放纵。终于,我们走在一起了,我回忆起我们在一起的那天,你总说,我们一起把,我们结婚吧,即便我们都知道这只会是一个遥远的传说。我们曾经是那么的亲近,我们甚至冲动地许诺遥远的将来,我们已经一起过完了我们的一生。酒精,烟,男人,女人,热闹的街,嘈杂的手机信号,天阴冷阴冷,谁的书桌底下躺着一把刀?355公里,109国道,9点20的火车。回忆是安眠药,引人入睡,可你又在何处彷徨?70年代,红色年代,88,热闹的都市夜景,觥筹交错,迷离的灯光下总有人疯狂,我已远离那段布景,只在电脑永不厌倦的风扇声中寂寞地烤火。

    这夜,贼冷贼冷,我总在你的酒味中徘徊。
December 23

就此重生

刚回到昌都,原本乐观豁达一直愉快的我突然安静了下来,也许因为总是一个人在这冰箱的卧室漫无目的的思考,也许因为着寒冷的天气和遥远的距离总把亲情、友情、爱情隔得好远好远,我已经开始善于回忆一堆让我后悔莫及,甚至痛苦终身的过去,就像自己被硬拽上了电梯,任何楼层都是充满荆棘、恐怖、痛苦的情节,我每次好不容易逃出这一层,电梯又把我引向另一个恐怖境界,善于乐观的开始变得低沉,满脑子都是泥浆,整天上班下班,吃饭拉屎总是沉默不语。一周了,每每天都是green day,我犹如在吗啡的虚幻的晃荡中不知道自己是否还在活着。变了,总是善于脱离悲观、悲苦、悲剧的我开始不由自主地准备接受一切,并把自己老老实实地当成主角,让悲痛在自己身上一遍遍地抽打,满身的疮痍,满脑的泥浆,满脸的沮丧。我开始失去生活的方向感了,已经不喜欢大街小巷地到处乱串,害怕自己会迷失,我已经彻底讨厌那灯红酒绿的夜景,焦烟味与啤酒泡沫开始让人过敏,脱离所有的一切,我总觉着也许这也是乐观的开始,我只想要一个平平淡淡的生活,一个暖炉,一个女人,一个小丫头,一台电视,一些琐碎的生活片段,我只想要这些,可现在的我总愿意用所有能想象或者可能的悲剧来收拾这段生活,让我最基本的未知生活止于怀疑和痛苦。一切的一切,是我沦落的开始,还是我重生的预兆?记得跟我朋友留了一句话,你连感冒的扛不住,怎么出来混?也许这些经历都是这社会上形形色色或悲或喜的人们经历过的,记得在大昭寺八廓街里买了一段天书,天书对我的说法就是我将会不幸地死于某人的刀下,所以我要努力地使劲地乐观地活着,一定要等着那个给我一刀的人,那时候死了,才叫没办法,爷是死于天命了。

所以,我要乐观,我一定要等到那人,那个给我一刀的人。有点江湖,这就是江湖。

November 06

变脸

广场上仨小孩,玩金花呢,刚开始赌着往输了的脸上打巴掌,发现谁也不守诺言,后来索性捡了仨塑料瓶,装满水,谁输了就灌谁,慢慢有了我们的影子,我认出其中一个小孩经常在酒吧门前向人讨钱。昨儿同事乔迁,答应了酒不入口,还是喝上了,乔迁还是官场,敬酒说好话陪好脸,旁边同事Sj去年一同下乡,我们在楼下喝得酩酊大醉,他早早地回屋休息,酒不入口,我当时佩服极了。昨天,他开始喝上了,我问了,他说不喝还是不行,浑身 不自在。他都四十多了。最近和尚们老喜欢拿着寺庙被火烧了照片到处乞讨,我数了,我所知道的好像有10座寺庙被火烧了,烧的很惨,按照每座寺庙至少100人算,总共一千个和尚在到处乞讨,每天平均最多得到50元,收入颇丰。另有一说,三岔路的鸡们很喜欢这些“穿裙子的男人们”,从不讲价,完事就走人。唐古拉风里总会有强巴林寺的管寺员会到处巡逻,醒目的红袈裟在烟雾弥漫,酒气熏天的朗麻里应和着五光十色的霓虹灯,歌声依然荡漾,女人们依然像踩着高跷一样在舞池里张牙舞爪。这地方到处是讽刺,最夸张的还是那个猴子样的歌手每天重复地唱着“眉飞色舞”,第一次听是好奇,听多了就是恶心,感觉吐出来的东西又吞回去一样恶心。谁爱上谁了,谁怕失去,谁踌躇满腹,谁他妈管他三七二十三,爷,我要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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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珍爱生命,远离摇滚

November 02

三岔路的鸡

久在昌都,足不出户,一出门便是低头奔向三岔路,那个老字号,每次吃完一碗罐罐鸡,总有一种重生的感觉。

昌都的阳光很烈,但是空气很冷,即使我穿得很厚很厚的,但心仍是冰冷冰冷的。许巍说,那一年,你正年轻,总觉得明天会很美。可我这一年,一样年轻,一样到处乱窜,一样热情似海,可我太失败了,要钱没有钱,要爱情没有爱情,要事业前途一片模糊。朋友说,我是“憨厚的 不走寻常路的痞子”,这说到点上了,这一年我就像一个痞子,一直在这混乱纷扰的社会摸索,犯过很多错误,这里就是一个泥潭,我就是诚心诚意跳到这个泥潭里去的,我总觉着越过这个泥潭那边就是香格里拉。可我慢慢没有想过,我要是游不过这个泥潭,我就会死路一条,我现在已经是除了双手全都陷进泥潭里,我只能下意识地摇摇手,示意谁能拯救我一下,可有谁呢?难受^